
1941年,日军进攻黄崖洞前赶来100多只羊清扫地雷,团长欧致富顿时感到不妙,七连连长却笑道:“团长,你被他们唬到了!”
1939年7月,按照朱德和左权的指示,这里被选为兵工基地。到了1940年,生产能力已经可以装备十多个团。
正因为这样,日军华北方面军在1941年制定“肃正作战”时,把这里列为重点目标。第36师团负责具体进攻,兵力数千,还配有炮兵和航空支援。
欧致富记得,1940年春天,左权曾亲自来到这里勘察。左权和工兵主任王耀南在山口反复测量地形,画出火力分布图。
羊群很快踩过第一道雷区,爆炸并不密集。七连连长见状更加轻松,以为日军不过是在试探。但欧致富却意识到问题,真正的踏雷没有被触发,说明对方已经摸到一些规律。
欧致富当即让工兵趁炮击间隙补埋地雷,同时调整机枪射界。夜里风雪加大,日军开始逼近南口阵地。欧致富在指挥所里反复查看地图。
那张地图是王耀南亲手绘制,上面标着每一处火力点。欧致富知道,只要敌人进入交叉火力区,胜负就有转机。
与此同时,兵工厂内部早已悄悄行动。根据总部判断,日军迟早会集中兵力进攻。设备在11月上旬就被拆卸,一部分埋入山洞,一部分转移到后方。
留下的厂区布满诱雷,甚至连废弃零件都被做成陷阱。欧致富亲自参与过这项安排,因为欧致富明白,守住阵地只是表面,真正关键是保住生产能力。
11月11日清晨,日军在炮火掩护下推进。欧致富站在观察点,看着敌人分成几路前进。那一刻欧致富反而冷静下来。欧致富想起长征时的经历,那时条件更差,仍然能挺过来。
当敌人进入预设区域,两侧机枪同时开火。滚石雷从高处落下,地雷接连爆炸。短时间内,日军阵形被打乱。七连连长这时才意识到,之前那群羊并没有解决问题,反而让敌人过早暴露。
日军不断调整战术,用炮火压制,还试图从其他方向突破。欧致富和政委郭林祥不断调换部队位置,保证火力连续。特务团大多是老兵,许多人从井冈山一路走来,对阵地作战并不陌生。
战斗推进到中段,日军终于从水窑口方向打开缺口。欧致富没有慌乱,反而命令部队逐步后撤,把敌人引向布置好的纵深区域。等到日军进入厂区,才发现机器早已不在,只剩下埋伏和雷阵。
外线部队这时开始收紧。385旅和772团在外围形成压力。日军补给受限,伤亡增加,士气明显下降。欧致富得到情报后,决定转守为攻。
11月18日夜,日军开始撤退。欧致富立即组织追击。19日清晨,在三十亩地一带形成伏击。敌人损失不小,被迫退回潞城方向。
战斗结束后,统计结果显示,特务团一千多人对抗数倍之敌,伤亡远低于对方。更重要的是,兵工厂很快恢复生产。朱德后来评价这里是“掌上明珠”,不是随口说说,而是经过这场战斗证明的。
欧致富没有因此松懈。1942年5月,左权在辽县作战中牺牲的消息传来时,欧致富沉默了很久。欧致富知道,黄崖洞的防御体系,正是左权一手规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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